行走在文化苦旅中的余秋雨阅读

摘 要

行走在文化苦旅中的余秋雨 文/郭军平 余秋雨面临着一次突围,一次现实与理想的突围,正如他写的《苏东坡突围》中的苏东坡突围一样,他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他完全可以选择

 

行走在文化苦旅中的余秋雨
 
    文/郭军平

余秋雨面临着一次突围,一次现实与理想的突围,正如他写的《苏东坡突围》中的苏东坡突围一样,他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他完全可以选择继续做他的行政事务,担任许多人羡慕的行政职务;他完全可以继续呆在舒适的书房继续他的文艺理论研究;然而,他没有选择舒适,没有选择高官,没有选择常人羡慕的生活方式;他毅然的做出了抉择,走出书房,走向那些布满文人脚印的地方,他要做一次苦旅,一次不亚于冒险性的文化旅行。

他行走的第一站是敦煌,面对敦煌丰富的文献被一个无知的道士出卖的史实,面对西方强盗的巧买豪夺的勾当,作为对民族文化怀有浓重感情的他,作为对古典文献有着深厚研究基础的他愤怒了;“我好恨!,不止我在恨,敦煌研究院的专家们,比我恨得还狠”。这是一个具有文化良知的学者的肺腑之语;是一个具有浓厚民族情感的赤子的真实感情;面对敦煌莫高窟的栩栩如生壁画,他流连忘返,逸兴遄飞,展开了诗人般丰富的想象,枯燥的线条在他的面前充满了无限生命力和逼人的体温,他的想象顺着历史的长河流淌,一个又一个时代的艺术气质在逐渐呈现,也在呈现中转向暗淡。

他似乎一个人在茫茫的黑暗里艰难的探寻,徘徊,他用打量的目光寻找已有的文化价值,他用记忆和想象复活一个民族曾经的文化辉煌,他以如花妙笔诉说着一个又一个传奇的故事;在他深邃的眼光里,我们看到了一个伟大民族杰出的历史文化和艺术创造,在他渊博的学识里,我们受到艺术的启迪,犹如漫步艺术殿堂目见琳琅满目的艺术品,我们能感受到他的冥冥苦思。

瞩目旷远的沙漠,我仿佛看到他那凝重的目光,正凝望着那一座座即将成为废墟的道士塔,莫高窟,我要问:“那里究竟充满了怎样的魔力让他犹如夸父逐日一般的意志在追溯?”旷远的沙漠,一个人踽踽独行,一定是充满孤独和寂寞,也充满寂寥和悲怆,然而也许愈是这样的气氛,也许越利于他的凝重思考,在孤独中与孤独对话,在寂寞中与寂寞对话。

大漠的旷远和西部的荒凉让他沉重和厚实,在沉重和厚实里澡雪精神,目光从而深邃,博大,犀利。在他的《废墟》里,从来没有一个学者这样尖刻的批评中国文化的弊病,“我诅咒废墟,我又寄情废墟”,“中国历来缺少废墟文化。废墟二字,在中文里让人心惊肉跳。”不仅仅是沉思,更是深刻的批判。“没有悲剧就没有悲壮,没有悲壮就没有崇高”更是发聋振聩。

走敦煌,他一连写下了四篇文章,《道士塔》,《莫高窟》,《阳关雪》,《沙原隐泉》,既是对文化的沉重反思,也是一场人生沉重的文化苦旅;而在这场孤旅苦旅中,始终伴随着他的是一个知识分子面对传统文化的负责意识和文化学者对历史的强烈责任感。

如同伟大的诗人李白一样,他的笔下,充满了对祖国山山水水的无限热爱;然而更多不同于前贤的是他的眼睛里都是充满了人文的山水,每一座山每一道水都不是简单的自然山水,而是充满丰厚底蕴载入史册的山水人文。凭着对于传统文化的深厚了解,凭着深厚的美学理论修养,他于是穿透岁月的烟霭,对《柳侯祠》,《都江堰》,《江南小镇》,《西湖梦》等等重新做了精彩的解读,他在风尘仆仆中,俯仰古今,追昔抚今,探索古今,追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