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人格的中国教育阅读

摘 要

2011年10月,在西安市未央区第一实验小学,一些被老师认为学习思想品德表现差的学生被强制戴上了绿领巾,以显示与表现好的学生所戴红领巾的区别。一名一年级学生告诉记者,调

 

2011年10月,在西安市未央区第一实验小学,一些被老师认为学习思想品德表现差的学生被强制戴上了绿领巾,以显示与表现好的学生所戴红领巾的区别。一名一年级学生告诉记者,调皮的学习不好的学生都得戴绿领巾,而且老师要求上学和放学都不能解开,不然就在班上点名批评,进行羞辱。该校冯老师说,采用绿领巾的意图是加强孩子的思想品德教育。号称用鲜血染成的红领巾作为一个政治绳索,从一个孩子踏入学校的那一天开始,就紧紧地勒在一个细嫩的脖子上。然而即使这样,这道绳索制度又演化出新的手段来,可见中国教育工作者是多么“忠诚党的教育事业”。

在此之前,中国北京大学经济学教授张维迎在2011达沃斯论坛上表示,中国几十年的教育都是失败的。这个失败在于,教育在培养人时没有注意培养人的自主创造性,没有注意培养人的道德。张维迎还说,如果所有的学校取消了,中国人的知识会大大降低,但中国人的道德水平会大大提升。“因为我们从小学开始,每一步走过来,都培养大家在说假话,这实际上影响到我们的国民素质。”  

事实上,在中国每一个新的开学季,不仅会迎来政府对农民工子弟学校的扫荡,和教师节的送礼高潮,也常常会迎来此起彼伏的学生自杀浪潮。前些年,当一个13岁女孩决绝地跳下教学楼殒命后,那位有着数十年教龄的老师一脸茫然:即使真的没有犯错,不就是写个检讨认个错么,怎么那么想不开……在许多人看来,羞辱的确算不得什么伤害——“毫发无损”。中国教育的这种麻木是因为人格的缺席。从某种意义上,删除人格的教育本身就不是教育,甚至是反教育——教愚。

人格应是外来词语,从某种意义上讲,可以将人格与个性并列。而个性与叛逆总是连在一起,在中国一直是一个有争议的词语。人格首先是独立的产物,独立思考独立判断。中国启蒙运动先驱梁启超曾说:没有独立的个人,就没有独立的国家。民国初期,著名宪政学者何炳松认为, 女人网站你懂我意思吧,中国处于一个“上无法守下无道轨”的时代,要救中国,“岂但制宪,必从急起直追,普及国民教育入手,才是办法”。“国民有教育,才会发生人格自尊心;有人格自尊心,才能赏识平等自由的真谛,不卖身求荣,不屈于无理的威武。”

民国时代的公民教育在60年前被有预谋地禁止,从而使中国教育极其不幸地沦为愚民术和统治手段。所谓教育,从根本的意义上是要养成公民资格,也就是通过教育造就学生自立、自治的知识、能力,特别重要的是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对学生进行文明常识的教育,尤其是人格教育、宪法教育。个性是一个人的性格,每个人是唯一的, 日本漫画之无冀乌全彩,每个人的个性同样是唯一的。教育的本质就是培养一个盛开的人,“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这种个性差异使社会变得五彩斑斓多姿多彩, 男生猛吃亲女生肌肌,个性出众者叫做帅、酷。个性是人的一种自我表达。教育从个人的道义角度讲,应当是培养个性,但从被社会扭曲的功利角度讲,教育往往成为培养劳动者的过程。“传道授业解惑”只剩下授业。在《长江7号》中,周星驰反复叮嘱孩子: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中间,作为一个父亲,周星驰从来没有想过孩子自己的理想和个性。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我们的教育有将人“器化”的强烈企图:孩子不好好学功课,叫做“不成器”,看重一个人叫“器重”,等等。对人的器化就是对人的物化,乃至无私无我——丧失自我。自我意识的丧失使人失去主体意识,人随之彻底物化,变成一个永不生锈的螺丝钉。“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蚕吐丝,蜂酿蜜。人不学, 做暖暖视频在线看片免费,不如物。”

在一个机器化的工业时代,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要为将来进入工厂作准备,群体化洗脑教育成为机器社会的孵化中心。经济学家桑巴特讥讽说:“灵魂应该留在入口处的衣帽间。”在工厂模式的体制教育中,人只是一个批量生产的产品,所有的组织和制度, 女性各种b型示意图,乃至“军训”,都是为了培养一个完美的工作机器;学校—工厂—监狱,三者之间的鸿沟正在逐渐填平,整个社会都基于统一的美德:守时,服从,重复,存储,删除,再加上惩罚。学校兼具监狱与工厂双重功能,为工业化国家主义提供源源不断的机器人和廉价劳动者。对劳动力这种商品资源,无论国家还是资本家,都试图以最小的代价攫取最大的劳动力产出。50年前,爱因斯坦为《纽约时报》撰文说:仅仅“用专业知识教育人是不够的。通过专业教育,他可以成为一种有用的机器,但是不能成为一个和谐发展的人。要使学生对价值有所理解并且产生热烈的感情, 怎么弄小豆豆最刺激,那是最基本的。他必须获得对美和道德上的善有鲜明的辨别力。否则,他——连同他的专业知识——就更像一只受过很好训练的狗,而不像一个和谐发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