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安石一起爬山文章

摘 要

自幼年搬家搬到南京,历经两任知府,特别有事业心的王安石在成功竞聘到了宰相的岗位后,大张旗鼓地开始了大宋的事业机构改革。 改革初衷,确实赢得了很多人的称赞,却忘记了

 

  自幼年搬家搬到南京,历经两任知府,特别有事业心的王安石在成功竞聘到了宰相的岗位后,大张旗鼓地开始了大宋的事业机构改革。

  改革初衷,确实赢得了很多人的称赞,却忘记了最关键的一小群人,那些即得利益者又叫大地主大官僚阶级。于是,一个叫郑侠的画了一幅旱灾全景图,加之同事司马光勇敢地写了一封检举揭发信之后,王安石终于被赶下了台。虽然后来事情有了反复,但在爱子病逝之后,已至暮年的王安石,终于想通了,人类是复杂而多变的,而官场更加复杂,远不如花花草草可爱。于是,他申请了提前退休,到了紫金山下颐养天年。

  那时的紫金山不叫紫金山,叫钟山。钟山上郁郁葱葱,溪水终日潺潺,美得如王安石少年时期看到的青葱一般的姑娘。拿着高额退休金的他终日倚山而静,偶尔也会邀请好友黄庭坚等人爬爬山,叙叙旧。

  这次,他把登山的时间,选在了一个春日的午后。阳光暖暖地打在几个老者身上,并没有显出金属的光泽,依然是闲情而适然。周围静悄悄的,除了脆得生疼的溪水,一切都安详得可爱。树叶还带着刚出生时的体温,湿粘润滑地透着清香。他们顺着鲜活的溪水,迈着轻快的步伐,慢慢隐向竹林深处,就像他们渐行渐远的仕途一般。

  初始,几位老人游兴很浓。他们从溪畔一块大石边的蝴蝶兰是否紫得纯粹开始聊起,自然而然地就说到了朝廷中的事情。政治于男人来说,永远是最佳话题。而王安石的改革创新,一直被几个老友所津津乐道,既是发自内心的称赞,也是朋友之间的惺惺惜慰。王安石默默地踯躅在最前面,他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专门挑最难插足的野道瑟瑟而上,终于,他像那场改革一样,终于疲倦了。倚在一棵嶙峋的松树下,短促地喘着气。几个老友急急跟上,或盘青岩,或窝蓬蒿,或掬一捧甘泉,空旷的山间响起了人与鸟儿的对话。等到起身向山顶进发的时候,几人全然没有了声息,静静地踩着午后散落在树荫中的白色阳光,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只有不懂事的春虫,嗡嗡地映在斑驳的树影里。

  临到山顶的时候,有老人像孩子一样踮着脚尖颤颤地加快了步伐,他们甚至可以看到青草一样的城市,泼墨一般地雾茫茫一片,与春天恰好地接了壤。终究,他们只是亲近了一下山巅,而没有踏入半步。他们只是需要这样的一种感觉一个过程,他们在享受着登山的乐趣,或者是,他们害怕在四百多米的高空,去遥望那片已经疲惫的山河。

  王安石依旧默然地跟着几位老友,穿过寂静的山林,走下山去。钟山那么幽寂,那竹,那花,无声无息地点落这儿一丛,那儿一簇,自生自长,随心所欲。

  于是,他在随后的几天里,“茅檐相对坐终日”,整天整日一声不响地在屋檐下对着大山静静地坐着,幽闲、寂寞至极。那座青色的钟山越发地大了起来,无边无际,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地攥着那些看到和看不到的土壤与河流。王安石越发地怀念青年时,在淮南常州可以无拘无束地做官、写诗,或许,人至暮年的时候,都会喜欢上追忆往事吧。